。”何子文并没有立即答应,他才不想落人以把柄。
“我这个要求既合理也合法。”贺东泽说着说着脸色突变,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只是想要那个坏我家庭坏我东泽集团基业的臭小子跪在地上给我磕两个响头而已。”
贺东泽这话说的咬牙切齿,他对李野的确算得上恨之入骨,要知道李野不仅坏了他半生的基业更祸害了他幸福的家庭。从某种意义上,李野就是让他从天堂跌落地狱的始作俑者。但,这又能怪得了谁呢?要怪就怪你那草包儿子不讲李野当一回事咯,他若是不那么狗眼看人低,哪里会是这幅景象?你依然是你东泽集团的大老板,你儿子也继续当他嚣张跋扈富二代。
贺东泽这个要求从他个人角度来看确实合情合理合法,但对何子文来讲却既不合情有不合理更不合法。不合情的地方是,李野跟他那么好的交情,自己可以称得上是李野一路提拔上来的,如今为了保一方平安居然让他下跪磕头怎么也称不上朋友道义。不合理则是因为这次是李野叫他来升官发财的,来升官发财肯定是有风险的,这个风险也是必须由他来承担的,毕竟最终的好处的人是他。可现在居然让李野来下跪磕头,岂不是很瞎?不合法的地方就更多了,共和国没有任何一条法律明文规定一个暴徒可以让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