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事,下次千万别这么做了。”
朱文奇这教训虽然不痛不痒,但牛二哥听了却很不是滋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啊?我是请你过来罩场子的,不是让你过来打官腔批评教育老子的,老子的屁股用不着你擦,你把眼前这些混蛋的脑袋全部砸破就行了。
虽然肚子里满是腹诽,但嘴上还是十分和气的说了句:“朱伯伯,砸东西是我不对。但您可千万别放过这帮奸商恶霸,我不能白白挨打啊?您必须得叫警察过来把他们抓走,让他们停业整顿。我一个人受害了倒还好,日后危害百姓就大大不妙了。”
牛二哥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但句句把朱文奇往火架上赶。朱文奇听后心中一阵不舒服:你这个二世祖犯了事还得讨回个理?你是蛮横惯了么?
不舒服归不舒服,但父辈的关系摆在那儿,自己也不好直截了当的拒绝。只得开口问话道:“你们可真的存在强买强卖的行为?”
“没有,大豪城打开门做生意,向来是诚信为本,怎么可能有强买强卖的现象?”澹台青璇连忙矢口否认,她清清白白做生意,如今被牛二哥泼了一身泥,心中哪里是滋味?
澹台青璇这么一否认,牛二哥连忙辩驳道:“怎么没有?那瓶红酒你偏偏要算到我的账上,还不是强买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