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张开了。声音断断续续从傅景霄的喉咙里冒出来：“我哪里做得不好，或者哪里做错了吗，如果是那个晚上我可以解释的，如果你觉得我的速度太快了，我放慢，你随叫随到，我不急着让你回复了，我什么都不要求了……”满是委曲求全的情绪，甚至像是卑微到了尘埃里。这样的傅景霄，许今砚一下子松开了她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他都这么请求了，她还是要放弃了，傅景霄的脸暗下来了，他宁愿自己没有出现，那么会不会可以做久一点的梦呢？许今砚站定，抬起眼，眸光中带着璀璨的水光，慢慢晕开来。她摇摇头：“你没有做得不好，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那个晚上我解释过了，是我的问题，不用你负责，至于速度，快是快了点，但……”许今砚完全不能抗拒。她没有任何的问题，那还要分手，究竟是为什么。“阿砚……我不想还没追到你，就要分手，请你不要这么残忍！”他隐忍和压抑着心里的程总情绪，伸手，又不敢去拉她的手或者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怕变成泡影随之而去。他就不该放任许今砚去见沈舫，见过沈舫就变卦了。“谁要和你分手了？”许今砚白了他一眼，抽了一口气，何况他们又没有复合成功，怎么就变成分手了。傅景霄的眉头松了松，但警惕的神情没有消除，微微眯着眼：“你不是要结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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