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再高兴,他都会克制。“在德国这几年,我的酒量还可以。”他拿过了红酒杯,倒了酒,摇晃了一下,抿了一口:“果然还是一样不好喝。”“那你还喝。”傅景云扁扁嘴,口是心非的男人。周时屿举着杯子,透过水晶杯的杯面看着对面的女人:“因为你喜欢,所以我试试。”轰隆一下,傅景云的脑子停止了运转。只能看着他往嘴里送着红酒,他微微抬起头来,那完美的下颚线眼神到了脖颈,在他咽红酒的瞬间,喉结在滚动着。一下又一下,属于年轻弟弟的那种魅力展露无疑。真的只能是弟弟。他和傅景霄同年,和她差七岁。第一次见的时候,她已经十四岁了,在那个班上都能写情书的年纪,而他才是个七岁的小男孩,被傅景霄邀请到家里来过生日。苏怀鲸叫她姐姐,可她却别扭地不愿意喊人,周家父母还道歉着说他不懂事。小时候就不太爱说话。长大了之后也是。后来他经常会来傅家和傅景霄厮混。有一年傅景云十八岁,和学校篮球队队长走得近,被老师告发早恋,被傅至深打到跪地认错,说再也不敢了。十一岁的他已经会拿着医药箱,给她消毒贴创口贴。傅景云知道他家里是医生世家,耳濡目染。第一次情窦初开,是以他拙劣的包扎手法结束的。也就是因为这个技能,导致后来,傅景云就是有一点点受伤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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