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我当然什么都不懂。”傅景云垂下了眼眸。傅至深知道傅景云从小就听他的,他放低了语气:“你是他长姐,你该要时刻教导他才是,和他一起胡闹,你千万不能和他一样,忤逆我们。”“我……”傅景云该要怎么去和父母说,她已经找好了一个对象,并且这个对象比她小七岁。一旦她说出口,她就要成为父母口中忤逆的人了。一个傅景霄,一个她。那这个家还成什么样子?“爸,我知道了。”傅景云隐忍着手背的痛楚,就像是隐忍着内心的痛楚一般,只能咬紧牙关。“爸,这次的事情,你错怪阿霄了,今鸿出现困局,是因为谢氏,谢家假意和傅家走近,实则早就想要爬到傅家头上,甚至是更大的野心,阿霄及时看出事情的端倪,才及时止损,我知道你和我妈觉得当初谢知涵在危难之间,搭救过傅家,但这五年,她也没少从傅家得到好处,可她到底是谢家人,她要是进了傅家,也是养虎为患,倒不如放阿霄。”傅景云从善如流地和父亲分析。傅至深现在多少都是听傅氏那几个老古板在搬弄,他一来没有在集团掌权了,二来也对现在的局势有些寡闻了。或多或少都是听人怂恿罢了。有人在觉得不平静,在闹腾呢。“也罢,谢家的事情,确实我有欠考虑,但是我不可能让那个野丫头进傅家的,我另有打算,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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