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但赞助的人已经把资金打进来了。”
“以前也不是你,你从来没想要支持过我的俱乐部,你眼里就只有你想要的争夺家产,和大伯他们家争。”
“这是我应得的,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懂。”傅至伟没想到居然被儿子教训了一番。
并且,他以为自己的儿子什么都不懂。
但今天倒是刮目相看,他的头脑没有用对地方。
“我不懂,那你别和我说啊,反正我现在不会照着你们说的做了,我要为我的行为负责任,我不是个小孩了。”傅景鸣强调了一句。
“小长工”说得对,一个人要成长起来,就需要先去独立思考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对。
“你……非要气死我不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傅至伟没得便宜,气鼓鼓从他的办公室离开。
刘秘书刚好走了过来:“傅二爷……”
“我让你盯着小傅总,你盯了什么。”傅至伟说着,抬手,又很无奈手甩了下来。
“小傅总,最近没有犯事。”刘秘书是傅景鸣一犯事,就上报的,但是傅景鸣最近可认真了,他都没有机会上报。
傅至伟别过头:“一群窝囊废。”
刘秘书完全不懂自己做错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