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情,过去的痛苦已经过去,我也不想要让她再想起来,未来,她所拥有的都是开心的事情。”周时屿回答傅至深,“傅董,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至于她对您的误会,我会想办法的,因为我不想要她和我一起付出的代价是失去你们。”
傅至深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年轻人,他竟然把所有他想的疑问都说出来,让他连反驳的机会都不会有。
“傅董,中午我答应陪她一起吃饭的,先告辞了。”周时屿将所有要说的话说完之后,就转过身,从傅至深的书房离开。
下楼的时候见到程晴便颔首道了一句:“夫人,我先回去了。”
程晴不知道他为什么换了称呼。
她没有直面回应他,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回应,之前还认定了他不懂规矩,明明自己先找上门去,居然也没有给这个面子。
可今天见到本人的时候,她看到他骨子里的那种规矩,当然长相上是必然比秦历这样的富二代清隽不少。
女人对男人的容貌一向是没有什么抵抗力,当初她嫁给傅至深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图他有一副好看的臭皮囊罢了。
以至于现在年纪大了,他依旧还保有年轻时候的姿态。
待周时屿离开之后,程晴上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