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今天轮到老婆没有夜班,说陪她看电影的。
又要被他给搅黄了。
“你觉得我会做这样的事情吗,我又不是你。”傅景霄对着急匆匆而来苏怀鲸,徐淡地怼回去。
这种事情,苏怀鲸很有发言权,因为他经历过。
“你不会也被人……”
“不然你觉得呢?”傅景霄只是喝酒会胃痛,不代表他不会喝酒,他会喝酒,酒量不差的,这几年在商场上锻炼出来,近一年他不喝是因为听许今砚的话,好好养着胃。
几杯香槟能不能把他灌醉,不是很明显吗?
“现在都喜欢玩阴的,那这人……”苏怀鲸问了问。
傅景霄如实回答:“言晨希是送我回去了房间,前面的人确实是她,但后来在我房间的人是阿砚,没有别人。”
“这换脸的本事都比我们电视剧里的AI都厉害了,让人还真的看不出来任何的不对劲,我倒是要找过来,做下技术指导。”苏怀鲸将图片放大,看清楚了一下。
“办正事。”傅景霄提醒了他一句。
苏怀鲸颔首:“哪有那么容易,有模有样的,我已经让人在查哪家媒体流出来的了,不过目的好像是让傅氏回温的股价往下走。”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