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佃户居住的屋舍。
王生走上前去,眉头马上皱了起来。
原本还有些人影的佃户屋舍,见到王生出来,瞬间便作鸟兽散了。
还好还剩下一个老人。
“老丈。”
王生上前叫住这个老人,老人身穿粗布短褐,身上的粗布短褐显然是缝缝补补的,与之前来领钱帛的新衣形成鲜明对比。
转念一想,王生便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那新衣,恐怕是赵富专门来敷衍他的。
“主家。”
粗布老者赶忙皱着老树皮一般的脸,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你们为何见到我便跑,莫非我会吃了你们不成?”
老者颤颤巍巍,形容枯槁,显然是跑不动了,不然也早走了。
“我等只是有事,要回去收拾一二,并非是故意躲避主家。”
这老人很显然不想和王生推心置腹。
见到这些佃户的模样,王生倒是除去了赵富要佃户害他的担忧。
若是这些佃户要害他,恐怕不会一个个躲起来,反而应该是主动接近他才对。
“老丈可有什么难处?”
难处?
粗布老者脸上挣扎了一下,最后头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