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那位。
这洛阳即便是贵人他们也杀得!
陆河轻轻瞥了那人一眼,幽幽说道:“寻常贵人自然不足为惧,然而若这些人是太子宫的呢?”
太子宫?
那缺耳混混一噎,原本要说的话被他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若是杀了太子宫的人,便他们身后是长秋宫的那位也没用。
在那些贵人眼中,为了他们这些小人物而去得罪太子宫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惹了太子宫的人,尤其是杀了太子宫的人,他们必死无疑!
咕噜~
缺耳混混吞了一口口水,饶有不信的问道:“你如何知道那些人是太子宫的人?”
陆河眼中有不耐之色,但还是解释道:“为首的那儒士是太子冼马江统,爵位乃是亢父男爵,不是太子宫的人又是谁?”
顿了一下,陆河继续说道:“再者说,我见他身后那四人,其中一个锦衣男子脚步轻浮,肩膀弯曲,很可能是太子宫的宦官,而那白裙女子举止端庄大度,若不是大家闺秀,便是太子宫中的礼教司仪。”
太子宫的宦官,太子宫的礼教司仪?
缺耳混混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这人难道是要去太子宫拜见太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