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董猛下首,随意盘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与潘岳不一样的是,此人不仅不俊朗,反而十分丑陋,让人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正是秘书郎左思
在左思左侧,坐姿端正的是一个锦衣少年,他眼中神光奕奕,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剑,给人一种如芒在背的危险感觉。
在这四人身后,同样站着一群儒服文士。
当然,比起裴权张祎司马略华恒身后的人,他们这十几个人实在算不得什么。
不过长秋宫这边人虽少,气势反而要比太子宫那边的足。
毕竟在这件事上,太子是理亏的。
太子理亏,太子属官的气如何壮得起来?
而且不管潘岳或是左思,都是当世大儒,比起名声清谈拌嘴,太子宫这边根本没有人能够说过他们。
便是他们中最会说话的杜锡,眼看也要败下阵来了。
太子詹事裴权脸色如黑锅一般,眼神扫射着潘岳左思,像是这两人欠他几百万钱一样。
太子仆张祎脸色亦是阴翳,至于太子宾友司马略华恒两人的眉头也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杜世嘏,你每一句都离不开太子殿下,但怎不为贾公说话?贾公在太子宫为殿下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