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贾公犯错在先,我等自然回去向皇后述职,如若不然,太子宫中便是有南郭先生,太子殿下便是冤枉了贾公,《史记·商君列传》有言: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便是公子虔犯了律法,也要被处罚,太子虽然身份高贵,但若要在将来为一国之君,自然是要接受责罚的。”
说完,潘岳语气也变得有些阴恻恻起来了。
“诸位皆是太子属官,太子犯错,便是尔等之过,太子身份尊贵,若不能接受责罚,便是要有诸位代为接受的。”
“这”
不少太子属官脸上都露出犹豫怯懦的神色出来了。
站在人群后面,卫阶俊美的脸庞也阴沉起来了。
“潘安仁,这是在威胁我等?”
太子宾友司马略原本紧皱的眉头被愤怒取代。
“并非是老朽威胁诸位,而是潘岳在与诸位说一个道理,就像是一日之间有十二时辰这样的道理一般,诸位身兼引导殿下的职责,然而殿下在太子宫不仅不修德业,于宫中摆摊切肉卖酒,还在西园销售杂货,以收其利。又好算卦巫术,不学无术,现今居然开始冤枉忠良之臣,诸位难道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这,这”
不仅是张祎司马略,便是裴权杜锡这些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