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韩公身侧的欧阳坚石。”
若是韩寿不想踩自己上位的话,现在自然明白王生话中之话,自然也会让王生离去了。
如果要踩他自己上位的话,就会是另外一个说辞了。
“哦?”
韩寿五十岁左右,额上镌刻着皱纹,两鬓夹杂着银丝,眉毛和胡须失去了昔日的光泽,但此刻他身躯凛凛,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看向王生眼中可没多少好颜色。
“坚石,此人说得可是?”
欧阳建在心里冷笑一眼,脸上却是露出迷惑不解之色,他用手指了指王生,再对着韩寿行了一礼,说道:“韩公,非是如此,此人指名道姓要与你论道谈玄,原本我见他一介寒素,本无资格与韩公谈玄,故此给他一个机会,没想到他却出尔反尔,这岂为人乎?”
“小郎君,你有何话要说?”
呵呵
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我有什么话可以说?
可惜
洛阳贾氏现在的权势还是太大了,以他的胳膊腿,实在是拧不过。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说得不错,当然,在此之前,还是要讨一些利息的。
王生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了。
醉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