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这话题说下去了。
“那兄长是要帮那寒素了。”
“不!”
陆机眼神闪烁。
“我倒是要看看,那个能够将潘安仁击败,羞辱欧阳坚石的一介寒素,到底是怎样的人物,若是有可能,我也想与他论辩一二,或者写赋比之。”
强者与强者之间,从来都只有惺惺相惜。
而弱者与强者之间,才会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发生。
被陆机这么一说,陆云心中也是生出了一些好奇之色。
“我也想见见这般人物,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
洛阳。
王导府邸。
王导父亲早亡,王导的亲妹今年也从琅琊族地到了洛阳过来。
府邸内院,王导有些头疼的看着紧闭的大门。
这个小妹,几年不见,个子虽然是长了不少,怎么这脾气比个子长得还要快?
父亲不在,便以为我这个做兄长的管不了了?
这些年,在琅琊有没有好好学《女诫》?
“小妹,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兄给你找了一个如意郎君,你莫要意气用事。”
觉得自己的话不够狠,王导在后面加了一句。
“莫非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