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欧阳建不知不觉也有些心虚起来了。
但是很快,这些心虚的念头马上便被他抛出去了。
他为什么要心虚?
此子不过及冠,他有什么好怕?
即便是文赋超绝,清谈过人,难不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诸葛孔明起陇中,这洛阳可不是隆中,你王生也不是武侯。
诸葛孔明这般人物,千年只有一个,你王生也能与他一般?
这样想了之后,欧阳建心里果然镇定了不少。
这些日子,欧阳建发动他的关系,东拼西凑,终于出了一篇洋洋洒洒三千言的徙戎论。
咳咳。
欧阳建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充满自信,连带着他的宽衣袖都飘飞起来了。
“众人皆知,如今关中羌氐之乱,齐万年为首,齐万年为何而乱,诸位可知?”
欧阳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抬头望向场间的二十多人。
原本低着头的众人,注意力不由得也被欧阳建吸引了过来。
左思依旧是低着头,好似是因为自己长得太不好看了,多年养成的自卑习惯。
但是此时他的目光却是紧紧的咬住了欧阳建。
如今天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