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王生也很是迷惑。
若是欧阳建真的是盗窃江统的文赋的话,此时应该是会心虚的,更不用说他用满含深意的眼神去看他了。
是脸皮太厚,演技太好
还是这篇文赋真的是他自己写的?
轻轻摇头,王生将这些琐屑思绪抛出去。
不管是不是他写的,问过问题之后便一目了然了。
“我只是见你这篇文赋觉得眼熟罢了。”
眼熟?
欧阳建冷哼一声。
“恐怕是眼热罢?”
看着欧阳建嚣张的模样,王生也不想继续和欧阳建没营养的说下去了。
“听完你的文赋,我有两个疑问,还请解惑。”
两个疑问?
欧阳建愣了一下,他眼睛四下瞄了周围的人,知晓此时他若是退后的话,他方才的那一篇徙戎论也就白念了。
“你有何问题,大可问出来,我定然为你解惑,只是在解惑之后,你也要说出你的高论。”
王生点了点头。
“这是当然。”
咳咳。
王生清了清喉咙,马上问道:“方今关中之祸,暴兵二载,征戍之劳,劳师十万,水旱之害,荐饥累荒,疫疠之灾,札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