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赋,不像是对戎狄不了解的模样,写得出这般文赋,想来是花费了大量精力,对戎狄的研究亦是精深,既然对戎狄精深,对付之策,岂会是没有?诸位说,是还是不是?”
王生将目光转向潘岳陆机等人。
“便是再了解戎狄也不一定有对付戎狄的办法,这个道理便像是你我都日日食肉,但谁又会养羊养牛?”
石崇赶紧出来给欧阳建开脱。
“此事可不能这般讲。”
这个时候,王粹却是站了出来。
“我观坚石文赋,对戎狄很是了解,可谓是直击要害,便是我等听完这篇文赋,也有不少策略由心而生,坚石如何会没有计策出来呢?”
陆机咳嗽两声,在这个时候也是参活了一脚进来。
“弘远所言极是,坚石贤弟,你便莫要藏拙了罢?”
王粹
陆机
欧阳建牙齿都要咬碎了。
这两人居然如此可恶。
欧阳建抬头,发现大多数人都想要看他的乐子。
人不是一个以别人的快乐为快乐的物种,而是以别人痛苦为快乐的物种。
别人越惨,你越是开心。
若是知道别人中了几百万的彩票,你的第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