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当然不是嫌自己命长。
即使此时郭彰的叫声很是凄惨,周围混乱如同菜市场一般,郭彰的那个手握巨斧的巨塔大汉,此时也冷冰冰的看着他。
但此时……
王生很镇静,前所未有的镇静。
嘴里流淌的除了唾液之外,还有郭彰的鲜血。
鲜红色的血,带着一点腥味,还有一点甜味。
嗯……
味道不错。
王生用剑抵在郭彰的脖子上,满脸是血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呵呵,方才冠军侯癔症了,小子不得已才出自下策,望诸位周知。”
石崇:“……”
陆机:“……”
潘岳:(???!)
你这话要谁信?
郭彰倒在地上,眼翻白眼,你满脸鲜血,手上拿着剑抵在郭彰的脖子上。
这怎么看起来,都像是你癔症了?
到底是谁癔症了?
你这小子装什么呢?!
“咳!”
陆机咳嗽两声,说道:“小郎君,可否现将剑放下来?”
王生轻轻摇头。
“冠军侯此时还不清醒,我怕我把剑放下去了,诸位的性命可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