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不要多手,不然我容易手抖。”
落尘剑更加靠近王生的脖颈,甚至都触到了王生的脖子皮肤。
像是被蚊子咬了一般,脖颈上传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与此同时,血液也是缓缓的从脖颈上滑下来。
落尘剑如同吸血的蝗虫一般,流出来的血渐渐给血槽染上了颜色。
江统果然停下脚步。
“郭彰,有话好说。”
郭彰确实呵呵一笑,说道:“我还没杀他呢,你害怕什么?”
“应元兄,莫要轻举妄动,冠军侯想来是与我开玩笑的罢。”
王生嘴角带笑,但眼底,已然是如西伯利亚的北风一般,寒冷彻骨。
“这可不是开玩笑。”
郭彰冷冷一笑,他一把将王生揽入怀中。
“本侯可不是在与你开玩笑,本侯是真的想杀你。”
“你说你一介寒素,不老老实实的混吃等死,为何要如此跳脱呢?”
“莫非出身寒门,便是永世寒素?”
“为何不是呢?”
郭彰脸上露出厌恶之色。
“你们这些寒门子弟,最是狡猾,最是无耻,连女子也是……”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