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下不过是添砖加瓦小功劳而已。”
这种功劳,王生是不要也罢。
司马遹却是轻轻摇头。
“孤对于有功之臣,想来是不吝啬封赏的,待国丧一过,孤便许你婚事,让你也做一做皇亲国戚。”
这算是承诺了。
王生对着司马遹行了一礼,说道:“臣谢过殿下,不过”
王生眼睛闪了闪。
所谓仇不隔夜,那个五大监之一的内监,贪墨了他在金谷园的财宝,要他把这口气咽下去,是不可能的。
王生年纪轻,底子薄,但如司马遹需要立威一般。
他王生同样也需要立威。
不然,哪个阿猫阿狗都觉得他王生是可以随意揉捏的。
而王生就是要告诉这些人。
他王生,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欺负的。
要想欺负。
可以。
付出代价。
那种你承受不起的代价。
而且
表现得太过于完美,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什么?”
司马遹现在是越来越喜欢王生了。
这般聪颖人物,将他最大的烦恼给解决了,司马遹现在的兴奋之情,是溢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