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在太子殿下的带领下,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将那些自诩甚高学子们彻底踩在脚下,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兴奋。
“哈哈!老子就知道,太子殿下创建出来的学院,岂是那些鸡鸣狗盗之辈所能撼动的,小爷心中咋就那么得劲呢?”
程处默也是一阵的大笑,不断对着声旁的秦怀玉和长孙冲说着,甚至时不时对着自己学院的学员们竖起一根大拇指。
这些人之中,要说最兴奋的人,莫过于殷元,无论在那个学院之中,他都没有留下好名声。
好在他悬崖勒马,知道在这里本分做人,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在国子监学子的面前,终于是一雪前耻,甚至回应王朝圣一记响亮的耳光。
小爷不是学习不行,也不是不努力,而是国子监的教学方式,实在是太差劲。
“妈的,你们这些家伙这是什么意思?小爷还能差你们酒不成?等到学院放假后,长安城内的酒楼,随便你们挑,真是的。”
突然看到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程处默一张脸顿时涨红起来,他是那种言而不信的小人吗?
骊山学院如此争气,也算是为太子殿下长脸了,更何况一顿饭钱,根本就花费不了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