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衣服,就拿着竹篓跑到了李鸿途的茅草屋中。
李鸿途在自己的茅草屋里烧了一堆火,一进入屋里,火堆上就传来一股温暖的气息。
就在那个火堆旁边,有一个大炖锅,那炖锅的口径,刚好和严礼强手上的竹篓口一样大小。
“让我看看,弄了多少!”李鸿途搓着手走了过来,看了严礼强手中的竹篓一眼,立刻满脸堆笑,“不错,不错,有了两三斤,够好好吃一顿了,你把竹篓倒扣在这个炖锅上,小心一点,这些铁皮山鳅太滑了,别让它们从竹篓里蹦出来!”
“好的!”严礼强说着话,手上灵活一翻,就把竹篓倒扣在了那个炖锅上,那竹篓里的铁皮山鳅,立刻就全部滑到了那个炖锅里。
“手先别挪开,先盖着一会儿……”李鸿途在旁边连忙提醒道。
“师父,你这炖锅里的东西是什么,我怎么闻着有股酒味!”
“这炖锅里的就是酒,先把这些铁皮山鳅灌醉了再说,而且加了酒,这铁皮山鳅炖出来才好吃,哈哈哈……”
过了几分钟,感觉炖锅里没有了动静,严礼强才把竹篓从炖锅上拿了起来,刚刚倒入到炖锅里的那些铁皮山鳅,已经一条条的在炖锅里不动了,李鸿途把炖锅放在了烧着的火堆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