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沙突七部荼毒,我所言,句句属实,关内军有不少人当年都在大人令下出关救助过关外百姓,和沙土七部的人也没少交手,身疮疤由在,督护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到关找军士询问,我如有半句虚言,请大人斩下我脑袋!”
严礼强看说话那个人,穿着一身锥皮鱼鳞甲,双眼细长,四十多岁的年级,虽是军官,但身气质却温尔雅,在军官阶似乎不高,对着自己侃侃而谈,说话有条有理,胆识谈吐都不俗,“你是何人,在白石关身居何职?”
“在下肖玉满,为白石关录事参军,官拜飞扬校尉!”
“那风边寨距离白石关有多远?”严礼强继续问道。
“风边寨在白石关以西三十里外祁云山风边谷!”
“土狼部下突利部有多少人马?”
“突利部有营帐7000顶,可战人马万,在土狼部,突利部算是等势力!”
严礼强点了点头,不再问话,而是转过头看着铁云山,“今日可敢与我到古浪草原杀一场,踏平突利部?”
听到严礼强的话,铁云山的双眉一下子扬起,眼精光四射,须发无风自动,他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只说了一个字,“敢!”
“钱叔,斌,你们先在白石关等我回来!”严礼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