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圣贤书白读了啊?”自己可是有很多办法,刘霖自然不会给他机会跑路的。
董扶看着刘霖张了张嘴,半天不知道说啥好了,感情这还有人不让辞官的?还有什么年纪轻轻,这都是什么话啊?看着他不耐烦挥手示意自己赶紧去一边去,这不当官还不行了么?
“嗯广义(郑度字)这几个人这几日在蜀郡找一下……嗯张任、少有武力。法正名士法真之孙,据说应该是到了益州。黄权字公衡,好像是……巴西人士?记不太清了,大概是这样。还有泠苞……就这几个人吧,贴出告示,让他们来本官账下任职。”伸了个懒腰,再多自己也记不住了,记得这几个就行了。至于张松、孟达之流就算了,孟达反复无常喜欢背叛。那张松也不咋样,还小气的不行……
郑度在一侧记下几人之后说道:“稍许时日……”
刘霖点头说道:“走吧,那刘焉无论如何说,都算是个长辈,本官自当给他送上一杯酒。”这边说着就在城外十里处,找到了刘焉这仓促之间建成的墓地。明明是一方诸侯,可这突然猝死也只能随便选择了一处墓穴。
随后下面人抬来了案牍,刘霖倒了一杯酒水:“说起来刘表和刘焉都挺相同的,差不多都算是独自去了各个属地,这也挺有魄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