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一枚钢针。
然而剧烈的疼痛让她手臂不断的颤抖,强忍住没有叫出来。
这女人还真是的,莫北不禁摇头,当然了,他能够理解。
“都这样子了还逞什么能,你甭管我是谁,最少我帮了你,夏老师。”莫北撇嘴,蹲到了夏欣彤面前。
盆骨被打移位,一个弄不好就会半身不遂,那红岸的赫尔曼对女人也这样,这比直接杀人还要狠。
这不禁让莫北多了几分感叹,他们这类人为了国家利益而生存在黑暗中。
血腥,杀伐,凶险都是家常便饭,说不定今天活着明天就死了。
在普通人眼里特工都是充满着神秘色彩,耍帅扮酷那种,让人神往,可又有多少人知道,特工的人生有多么的悲剧。
和平年代,没有大规模的战争,但暗地里的争斗永不停止。
他们就是一群潜伏在黑暗还要扮演成普通人,忍受着内心煎熬的孤独者。
“不用……用你……”
莫北侧头看了赫尔曼的尸体一眼,语气变得强硬,“不想引来更大的麻烦就别说话。”
说着,莫北拿掉了夏欣彤说中的钢针,还拉开了她按住小腹的手,掀开了衣服。
“住……住手,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