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问道。
“您还能在这屋睡觉吗?”齐夭夭如墨玉般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不要,不要。”陈氏蹭的一下坐直了身体摇头人拨浪鼓似的。
“那您要在哪儿睡?”齐夭夭耐心地看着她问道。
“我跟石榴挤挤好了。”陈氏想也不想地说道。
这万一睡着了再来个耗子,她了个寒颤,不行,不行。
齐夭夭闻言眼前一亮看着她说道,“那好吧!”眼角眉梢尽是笑意道,“那咱们走吧!”看看没有月色而有些漆黑的房间道,“那个用点上蜡烛吗?”
“不用,不用,费那钱干什么?”陈氏闻言立马拒绝道,“俺还看得清。”下床趿拉上绣花鞋,抱着自己的被子道,“咱们走吧!”
齐夭夭跟着她绕过了堂屋走到后面的厢房,站在石榴的门前。
陈氏尽管放低了声音,“石榴,石榴。”可这宁静的夜晚还是嗓门依旧很大。
睡的正香的石榴一个激灵醒来,“谁?”
“石榴是我。”陈氏冲着屋内说道。
“夫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后,吱呀一声,房门被石榴给打开了,“夫人,这大晚上的您不睡觉干什么?”看见一旁的齐夭夭给吓了一跳,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