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不属于我的强烈情感……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快发疯了!我同时爱着两个人,为他们的死而发狂;又因为我们还没从杀了对方的念头里脱身,而疯狂地想要杀死自己……要不是弗雷德,我的同伴及时将我打晕,我也许真的会当场发疯。”
四人听得寒毛直竖。杨阳小声道:“那后来呢?”
“就变成这样了。弗雷德他们亲眼看见我痛苦的样子,生怕我一醒来又受不了,于是强行封印了扎姆卡特的意识,还有我和他战斗的那段记忆。可是扎姆卡特的记忆已经和我其他的记忆融和,他们根本没办法拆开,所以我一醒来就发现不对,而且血龙王的意识岂是那么容易封得住的。不过托他们的福,让我偷到一段时间消化,赶在扎姆卡特的意识压制我的意识之前用催眠术掌握了主导权。”
杨阳四人这才松了口长气,为对方感到由衷的庆幸。
维烈苦笑了一下:“但是,因为太仓促,我想不到比较高明的催眠术,一不小心,扎姆卡特的人格就跑出来作乱。为了不让他把摩耶搅得天翻地覆,我跑来人界,却因此给人界带来了灾难。”
“这么说,血魔是——”杨阳确认了内心的怀疑,余人也恍然大悟。
维烈点点头,神情阴郁:“对不起,明天一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