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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何蔚子才端着盘子进来,哼着小曲洗碗碟。
何灿蹙眉,嘀咕:“你们都是一国的。”
“什么?”
“你,妈妈,爸爸都是一国的,我是另一国的,从小就这样,家里大小事都是你们决定,我连投票权都没有,我的想法都是幼稚,欠妥的,你们都是成熟理智英明威武的。”何灿气呼呼道。
何蔚子莞尔,看了看腮帮子鼓鼓的何灿,忍不住道:“生气了啊?”
“我有什么权利生气,你们都不拿我当回事。”何灿小声说。
“你是我的宝贝妹妹啊,我怎么不拿你当一回事呢?”何蔚子哄道,“草莓不就是特地买给你吃的吗?”
“表面功夫。”何灿撅起嘴巴。
何蔚子失笑:“你呀,别太较真了,不就是一则社会新闻吗?每个人看法自然是不同的,有什么好争出胜负的?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吃饭,何必为了一点小事闹情绪呢?”
“我没闹情绪。”何灿平静地说,“从小到大,你们都没真正尊重过我,小学要报游泳班,爸爸不同意,高中学文理科,你说最好选理科,大学报专业也是我经过和爸爸斗争无数次后才如愿以偿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你们总拿我当孩子,什么大事都不和我商量,还记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