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辜!如令这丫头真会胡闹,为何不来此与咱们团聚?”
孤鸣道:“爹爹,万一那怯翰难不死心,仍要盗走混世宝珠该怎么办?”
形骸道:“放心,这一回爹爹我在那石头上施加法术,若有人对其施法,我立即就能知道。”孤鸣这才松了口气。
戴杀敌道:“兄弟你回来的正好,你失踪这段时日,城中又发生了一件大喜事。”
形骸奇道:“什么大喜事?”
戴杀敌道:“圣宗要将鲁平大人的小女儿,嫁给正神国的国主。”
这回轮到形骸惊诧不尽,舌挢不下,他道:“正正神国国主?是我义弟?”
戴杀敌道:“就是他,烛九兄弟,不然还能有谁?”
形骸急道:“可是可是”
戴杀敌虽是大老粗一个,但也爱异想天开,见形骸如此,暗忖:“莫非行海兄弟确实对鲁檀姑娘情有独钟,念念不忘?瞧他这表情,多半是错不了的。既然如此,他当初又何必拒绝那位姑娘?那位姑娘确实有些骄纵蛮横,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这性子也未必不能改了。唉,总而言之,世间姻缘只在一线之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可惜,可惜”
形骸问道:“这事儿是谁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