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过,今晚住在这里的啊!
怎么说走就走?
傅云深早知她是假寐,并未揭破。
现在见到人儿一副防备自己的模样,如此的警惕,忍不住眸光闪动了几下。
突然,他弯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说,“怎么?应小姐这是打算出尔反尔吗?”
闻言,应倾城蹙眉不解,“傅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的,我没有。也从不曾这么做过。”
而且是不屑于这种做法。
她可不是那些卑鄙小人,阴险狡诈,会做出出尔反尔这种事情来。
只要是她答应的事情,她必然就会做到。
“从不曾吗?”
傅云深眸色深深,似是呢喃,重复了这么一句。
凝视着她的眼神幽幽,更加深了心头对她的几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