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是需要经历诸般风雨,才会沉淀而出的一种稳重气质。
他鼻峰俊挺凌厉,唇色微深,薄唇微抿。
在察觉到有人进来之后,才放下手中报纸,抬眼看了过去。
低沉带着揶揄的声音,立时划过空气,透出一种浑厚气势。
“没想到傅家长孙竟是能提前赴约,这恐怕已经不能算是守时了吧!”
他话刚落,一转目光,淡然的脸色刹那一变。
一种震惊,瞬间袭遍全身。
他魁梧的身躯,顿时一震。
俨然,他此刻的眼中,只有走进来的应倾城,已经别无他人。
此时,应倾城含笑自若,看向应天,很有修养,也十分乖巧懂礼貌。
向着他走去,最终立在他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儿。
勾唇之间,笑说,“您好,应先生,冒昧前来……其实,该来赴约的人,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