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且,他还真没想到,凌家人的谋划,还掺杂着这一层面……
不得不说,以他对凌家人品行的调查,很多东西他都也已经猜测到了。
心下愈发有些想要毁灭凌家。
看到桌上的手链,应天心底充满了怀念。
可以说,就是适才的那第一眼,他就已经可以肯定,眼前的小姑娘就是自己的女儿。
就是清韵跟他的孩子。
但,做为一个庞大家族的掌控者,他决不能单凭一个人的长相,以及一件遗物,就最终确定眼前人是自己的女儿。
毕竟,豪门之中,勾心斗角,冒充血脉至亲的例子,也是不胜枚举。
他必须要防一手。
旋即,他压制心底的波澜,才淡然问道:“你,今年多大?”
“我今年二十岁,八月十五出生,妈妈名叫宫清韵。”
“我之所以知道妈妈死了,是因为妈妈留下了一封信,以及这条手链。”
“在信中,妈妈说当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叫我离开大山,到大城市去找爸爸。”
“如果你还有所怀疑,可以做亲子鉴定。”
应倾城一字一句诉说,回忆纷飞。
眼底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