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又都将此当做了茶余饭后的闲趣逸闻。
毕竟都是老百姓,即便想帮忙也没那个能力。
“这老汉哭得倒是真伤心!”严恒不免摇头轻叹。
这若放在了江陵府,不需李浈多说,严恒便第一个冲过去了,但此地终究是冀州,严恒虽然有心,但却也无力。
望着老人周遭围着水泄不通的百姓,李浈无奈说道:“世人皆爱看热闹,尤其喜欢看别人的不幸,似乎如此心中便能稍稍觉得安慰些,这”
“是病!”李浈说着,不由想起自己前世,自己曾经遭受的所有不幸,对于旁人而言也不过都是酒足饭饱之后的谈资罢了。
正如眼下的这位老者,他的不幸没人能够理解。
犹豫再三,李浈终究还是拨开人群走上前去。
“老丈,何事伤心至此?又为何在这节度使衙门哭泣?”李浈蹲下身子,轻声问道。
“你可是这官门里的?”杨九章止住哭泣,抬头看了一眼李浈等人。
毕竟自己之所以在这里哭,便是希望能遇到管事人。
“不是!”李浈摇了摇头。
杨九章顿时有些失望,“那我与你说了也没用,快闪开些,我要等这里的官人!”
“可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