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在原地踱着步子。
“让陈刺史过来吧!”
只见李浈再次冲陈琼招了招手。
那军卒这才闪出一条路,“陈刺史请!”
陈琼这才千恩万谢地跑了过去。
“陈刺史,冷吗?”李浈笑问。
“还行,还行!”陈琼强挤出一抹微笑。
“陈刺史跟了我已有五日了吧,可是有什么事么?”李浈又问。
陈琼干笑了一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李司马前几日交代的事情”
“办不了?”不待陈琼说完,李浈抢先问道。
“不是办不了,只是李司马有所不知,若找一处地方安置那些人尚能办到,只是本州耕地有限,若是再分他们几亩田的话,只怕是只能从本地乡绅、富户那里要了,但如此一来,恐怕激起民怨啊!”
陈琼有些为难地说道,李浈将五百户军卒家属分给了瀛洲,每人要求要分得十亩田、一头牛,然而田是固定的,凭白要分出去五千亩田、五百头牛,这对陈琼来说似乎有些棘手。
李浈闻言面带讶异,道:“怎么,乡绅富户们不愿意分?”
“凭白让他们割出几亩田,任谁也不愿意啊,此事着实让在下有些难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