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琼如此方寸大乱,卢田索性便直接说道:“陈刺史看到的只是其一,却不知还有其二!”
不待陈琼说话,卢田继续说道:“李浈此子胆大妄为不假,但据其以往所为,这每一桩事都有个由头,说到底行事倒也规矩,并非那种枉杀无辜之人!”
“陈刺史这些年来小心谨慎,凡事做得干干净净,李浈单凭这么一个办事不利的理由,还不至于动刀的!”
说罢之后,卢田看了看陈琼,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是其二,还有其三!”
“广元公快些说来听听!”陈琼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卢田闻言不禁大笑,道:“这其三么,据我所知,自李浈来到瀛洲那一天,便开始四处招募兵马,但却不见募兵的告示,也便是说,此事张使君是并不知情的!”
陈琼闻言后想了想,道:“广元公的意思是李浈”
“私募兵马!”卢田笑道。
“嘶——”
陈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私募兵马按大唐律令是诛九族的重罪,而且永不赦免。
仔细想来,陈琼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每日只顾着应付李浈,但却忽略了李浈在做什么。
但旋即陈琼又脸色一变,道:“各个藩镇都有私募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