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公主府王总管,年纪不大,三十出头,原是公主府的一位门客,用延庆的话说,“此人脑袋还灵光些”,于是便做了公主府的总管,颇受赏识。
延庆自顾对着铜镜扶了扶髻间步摇,轻声笑道:“陛下非是不敢,而是时机未到,以本宫这位皇叔祖的脾性,又岂会受那些阉宦的摆布?”
“嗯,只是可怜这李泽远,偏偏在这个时候得罪了陈英,怕是要吃上些苦头了!”
延庆闻言不禁笑得花枝微颤,道:“让他吃些苦头也好,谁教他回长安不先来看看本宫的!”
“听说郑从谠、郑颢和刘瑑今日早朝上联名上书,请求陛下宽恕李浈的罪名,却被陛下给压下去了!白敏中与他那位刑部主事的外甥倒是力主将李浈治罪,不过陛下也没有回话!”
“嗯,马元贽那里可有什么动静?”延庆问。
王总管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听说有什么动静,再说这时候也无需他亲自出面!”
“这些阉宦将好好的朝局弄得乌烟瘴气,将马元贽仔细盯好了,他不动则罢,若他敢打李浈什么主意,本宫倒要领会一下他究竟能有多大的能耐!”
“毕竟他手里掌控着神策军,又与诸多朝臣有些往来,公主还是小心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