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有个周家灭门案,更要命的是自己当年便是此案主审。
一旦被不良人查到这些,恐怕便不止流放那么简单了。
望着马植心不在焉之状,马元贽似乎猜到了什么,缓缓说道:“此事的关键在不良人,在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严常之!”
“阿兄说的极是,但事已至此,我总不能去求他手下留情吧,何况便是我去了,这一箭之仇怎么能说了便了!”
“如今萧仲离也出现在京城,有他的帮助,想躲过此劫怕是难了!”马植显得颓废无比。
“你方才说,那个李浈与这个严恒关系甚密?”马元贽突然问道。
“不错,据李浈说,他二人在江陵府时便一起长大,此事若非他报信的话,还真得捅破了天!”马植答道。
“既然如此,那你何不去寻李浈?”马元贽笑道。
“寻他?他二人是兄弟,自家兄弟受了伤,他又如何能帮忙斡旋?!”马植不以为然。
“那李浈既已帮你一次,便一定会有第二次!更何况王宗实一案,你确实放了他一马,只要王宗实的案子一日不了,他的把柄便永远握在你的手中!”马元贽说道。
闻言之后,马植想了想,道:“可行?”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