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据说是新任不良帅!”马元贽轻笑。
此时只见李浈向马元贽微微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说道:“严常之与浈乃是竹马之交!”
尽管马元贽早已知道此事,但仍是一脸惊讶地说道:“果真如此?”
李浈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马元贽见状不由点了点头,道:“那与此事又有什么关系?”
“不良人为天子之耳目,自贞观年间时,太宗文皇帝便已在沙州等共十一州县内设置常驻不良人,至今两百余年从未废除,所以”
李浈的话没有说完,但马元贽却已明白了一切,毕竟以不良人的手段,还是有很大的几率突破吐蕃人封锁线的,更何况如今吐蕃内乱对于边境疏于防范,更给了不良人来往于两地的可乘之机。
当然,以上这些纯属虚构,因为李浈实在不可能对马元贽说自己来自后世,对河西之事早已了若指掌,好在有严恒这条很难让人怀疑的线索,这便使得马元贽不得不信。
“那如此说来,陛下也定然知道此事了?”
显然,马元贽依旧在试探。
“不良人只遵天子令,陛下又如何不知?至于那道奏疏”李浈笑了笑,道:“不过是故友送与浈的一份厚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