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面前:“心有所惧是好事,知道畏惧才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这一次,黑衣人没有犹豫,直接端起一饮而尽。
饮罢,黑衣人将面前的两只空碗轻轻倒扣在案上,缓缓说道:“曾经错了一次,我不希望下一次也错!”
仇士良笑了笑,道:“这一次不会错了!”
安邑坊,李宅。
不知不觉,李浈已经滞留长安近一个月,王宗实死得蹊跷,但任谁都不曾再有过多地去探究什么,即便当初对此龙颜大怒的李忱,似乎都已忘记了这桩悬案的存在。
正如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这位幽州行军司马的存在一样。
对于京城中的所有人来说,李浈不过是个小人物,即便沐浴在浩荡的皇恩之中,也依旧无足轻重。
“小人物也是人物啊!”
李浈翘着腿围在暖和的炭盆旁边,将最后一口汤饼塞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
“可是谁又曾想到,这一切竟都出自于你这小人物之手呢?”郑从谠笑道,手中捧着的那碗汤饼早已微凉。
李浈抹着嘴,将口中之物咽下,道:“小人物才自在,做起事来也没那么多顾忌!”
郑从谠闻言点了点头,“泽远这话便说得有些轻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