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李忱轻蔑地撇了仇士良一眼,而后笑道“你是有罪,但你可知你罪在何处?”
仇士良涕泪横流,连连说道“老奴罪在不该违逆圣命,不该”
“错了!”不待仇士良说完,李忱当即喝道,而后弯下身子盯着仇士良,缓缓说道“你的罪就在当初不该迎立朕登上皇位!你的罪就是”
说着,李忱缓缓起身,幽幽说道“跟朕作对,你永远都是输家!”
说罢,李忱对丌元实说道“将这奴才带下去吧!”
就在此时,只见仇士良又扑倒在地,口中恶狠狠地说道“陛下明鉴,马元贽为了今日谋划多年,只要老奴一死,禁军尽为其所得,介时陛下危矣,若论罪,马元贽当与老奴同罪!”
李忱当即喝道“说马元贽与你同罪,你可有证据?!”
“这”仇士良顿时语塞,细想之下自己竟拿不出半点证据。
“带下去!”
“马元贽意图谋反弑君,当与老奴同罪”
仇士良呼喊着、挣扎着,然而其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却都已与那滚滚冬雷一瞬而逝。
因为,他将永远不会再有机会。
当披头散发的仇士良经过马元贽身旁时,他看到了马元贽脸上的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