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远远要李浈的宅子大数倍有余,而这正殿不过是一座客堂罢了。
“二位在此稍后,待我前去通禀太后!”
说罢之后,周规径直向着后殿走去。
待周规离开之后,何仁厚脸的神情愈发显得疑惑。
“看得出,李司马与这位内侍的关系非同寻常啊!”
李浈却转而笑道“何将军随浈如此涉险,可曾后悔过?可曾怕过?”
何仁厚摇了摇头,道“若说不怕却是假的,但若说后悔?”
何仁厚笑了笑,“何某行事似乎还从未后悔过!”
说罢之后,何仁厚稍稍一顿,问道“不知李司马可有把握说服太后?”
“有!”
“哦?为何?”何仁厚对李浈的自信有些怀疑。
“因为”
话未说完,便只见周规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太后同意诏见,不过只是李司马一人!”
崇政殿。
李德裕的到来让仇士良有些措手不及,更让李岐感到有些胆战心惊。
毕竟李德裕在武宗朝时便已是威慑群臣一代权相,即便如今没了实权,但留在李岐心的阴影却已无法抹除。
更何况尽管李忱登基后剪除了李德裕大部分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