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房门关上了,看着朱珠,王根生笑了起来:“朱珠姐,你属耗子的,怎么住这里?”
“你都不知道,我以前是住上面的,现在集团内部发生了两级分化,我感觉有人想暗杀我,我现在的无处可逃,
偏偏还有一群老家伙趁火打劫,想置我于死地,纷纷嚷着撤股。”朱珠皱着眉头,一脸的无奈。
我去,这跟之前的那个霸道女总裁委屈是天壤之别,看着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样子。
“朱珠姐,这些老东西都是墙头草,两边倒,给点狠气让他们瞧瞧,他们自然就老实了。”王根生做了一个剪刀状。
“你要杀人?”朱珠惊呼道。
“朱珠姐,我是走路怕踩死了蚂蚁,点灯怕烧死了蛾子,我怎么敢杀人,你太抬举我了吧!”
王根生笑着说道。
“根生,你姓唐,叫唐僧吗?你怎么不说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朱珠又是一脸的苦笑。
“朱珠姐,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从来不伤人性命的,这个你大可放心。”王根生却是一脸认真。
“根生,这么说,还真有一个办法。”朱珠眼睛突然一亮。
“哈哈,你真的有办法吗?”王根生笑着问道,他怎么感觉朱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