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围剿干净,结果却是地方各镇节度使的兵力居然超过了大唐王室的直属兵马,一直以来领兵随同江鱼征战的各方节度使、军镇大将在不断的厮杀和劫掠中壮大了自己的力量,却又对叛军士兵围而不攻,每每是江鱼率人和那有着阿修罗宗魔修辅助的叛军正面交战,王师实力日益的被削弱了去。
至于兵火百战之下,天下黎民所受的悲苦凄苦,更是难以历历述说。这六年,江鱼已经不记得任何别的东西,除了厮杀就是厮杀,和那些天魔、天仙厮杀,和那些魔修、道修厮杀,和那些叛军士兵厮杀,和那些不敬王室的节度使争斗,几乎没有一天能够让他消停下来。到了最后,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帮着李亨如此的卖命。以他近乎万劫不堕的肉身修为,他的肉身上居然还带上了如许多的伤痕,一路的腥风血雨和那九死一生,也就不用多说了。
左边脸颊几乎被打烂的刑天倻拎了一件青铜掩心镜走了过来,他说话间有点漏风,同时还微微咳嗽道:“师兄,太上皇的仪仗就要到了,我们都上去迎接罢?”他将那掩心镜向江鱼手里一塞,江鱼慢条斯理的接过,批挂在自己身上,随后套上了一件血色战裙,沉声喝道:“来人啊,随吾去迎接太上皇。”他当先走下了城楼,刑天倻跛着一条腿跟在他身后,龙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