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进去。
“等等!我要问一句。”他们虽然扯着,但我就是不走,站在原地说道:“是不是程老爷请我来的?如果是,麻烦先松绑,我自己会走进去。如果不是,那不好意思,我还是回去吧!”说完,我就转身欲走,几个人拉也拉不住。
“好好好!给你松绑!”捕头没办法,答应下来。
其实刚才一路上我表现得很听他的话,而且还隐约透露出,程府的赏钱,还有一部分要专门孝敬他,把这家伙给乐得,直夸我懂事儿。
反正这钱不是我的,带也带不走,给谁都是给。
松了绑,捕头千叮咛万嘱咐,要我进去老实点儿,他在外面等着。看起来这家伙很负责任,其实是怕我出来后跑掉,没能落着好处。
我又整理了整理衣服,先前集市上的人帮忙收起来的东西,都在一个大号褡裢里面,由一个家丁背着,带我向府内走去。
走在偏廊上,府内一些景色我还是有印象的。
不久,来到了前厅,也就是上次和他们吃饭那个厅的正前方。
厅中站满了家丁,当中坐着的,正是那位程老爷,和我上次见他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哈哈哈哈,周铁嘴!都说你性子古怪,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程老爷远远地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