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线扰乱了,收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这会儿,刚收完麻线上来就见白九拿着他自己前后两次打磨的棍子和一个不认识的东西在那里琢磨,不由疑惑的开口问道。
“这个??”白九闻言扬了扬手里的树枝:“这个是用来挽麻线的,挽好了才能织布!!”
“九,这个给你!!”
正说着,乌雅拿着一块用兽皮缝成的东西走到了白九面前,把东西递了过去。
白九见状把东西接了过去,放在了膝盖上,随即让从绿手里把麻线拿了过去,照着她自制的梭子绾起来。
相比起撕纤维和去皮绾线不要太简单了,白九没花多少功夫就玩好了一梭子,然后把麻线系在两个棍子上,再把缝好的兽皮带两端绑在其中一根棍子上。
“九,你这个要怎么用啊!!这样就是你说织布吗?怎么织啊??”
白九在忙活的时候,乌雅他们一行人全都乖乖的看着没出声,越看一行人越懵,眼看着弄的差不多了一直在旁边聚精会神看着的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对啊!!”
白九刚把兽皮绑好,听到绿这话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句,随即让乌雅找了块兽皮过来铺在地上坐了上去。
然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