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叮了没有起包一样,微量的毒对她没用,有的却会积累到她身体里。
“啊?”蒲慌忙把药喝了。
白九听蒲说了很多他们巫师的东西,唯独没有听到她说银针。
她反复想了想,难道那个人没有得到银针?
就算那个人不会用银针,那种东西对原始人来说也是神奇的东西,他很有可能会拿出来炫耀。
她的针包是单独装的,放在背包挨着背的一个小袋子里。
“铺,你们巫师那个神秘的背包长什么样?”白九又问了起来。
蒲拿着树枝画了起来:“颜色很漂亮、可以装很多东西,有一条神奇的口子,拉一下就合上了,东西掉不出来。”
白九当然知道,那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有没有破口?”
蒲摇头,虽然她讨厌巫师,但是那个口袋简直太神奇了。
“是没有,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