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惊恐之色的警察一刀砍翻在了身下,丝毫不顾鲜血沾满他的衣襟,朝着都傻了眼的警察们喊道,“看看你们一个个,还有当警察的样子吗!被这样轻易的伏击就给打的没有了章法,我都替你们感到脸红!你们不配当警察,不配拥有警察的荣誉!在你们面前,只不过是群穷困潦倒的野蛮人!他们没有精良的武器,没有像样的训练,没有成熟的战术,可你们居然在他们的偷袭之下就溃不成军了?你们丢不丢脸!谁现在敢再往后退一步,我的刀就将无情的将他斩杀在这里!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给我冲,给我上,给我拿出你们的智慧和勇气来,给我杀光这些企图叛乱的爱奴人!”
叛乱!这个严重的词一出,警察们终于似乎找到了些进攻的理由。爱奴族叛乱,他们前来镇压叛乱,可如果这叛乱镇压不住,那他们的仕途恐怕也算是彻底玩完了。更气人的是,被这么一帮看不起的下等野蛮种族所打败,身为警察的他们岂能忍受?很快,冷静下来的警察们开始三五人为一小组进行配合攻击,枪法渐渐的准了起来,身行也逐渐的开始稳定下来。
看着那些偷袭的族人们不停被警察给击倒在血泊之中,远处的范伟皱了皱眉头,朝着老族长便轻叹了口气道,“老族长,把人给撤回来吧,毕竟势力相差太悬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