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吧,我白天也没事可以补觉。”
写请帖这种事一向枯燥,再碰上一个不苟言笑的同伙,程诺想若换了别人,大概早想开溜睡觉了,可程诺一想到等下这间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这个闷葫芦便有点不忍心了。
程诺拿了些水果,重新坐回他身旁,她的手扒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了?”严少辰拧了拧眉,轻声问。
“我跟你说,咱俩今儿去扯证的时候,给咱们审核的那大妈一直看你。”程诺顺手拿了个苹果往嘴里塞,啃苹果的时候嘴巴一动一动的。
严少辰见她趴在自己肩上不老实,只好稳固着右手继续写请帖,“是吗?我没看到。”
程诺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心想你一个闷葫芦哪会留心这些事,程诺努努嘴,道:“我看人家保准是怜悯我,碰上你这么个冷清的主。”
严少辰眉宇微蹙,心想不会吧。
她见严少辰写废了一张请柬,脸上略带歉意的说道:“是不是我妨碍到你了?”
严少辰挑挑眉,点点头,道:“你吃东西的时候身体坐直了。”
“别了严上校,我又不是你的兵,干嘛训我的坐姿。”程诺嘟着嘴埋怨了一句,却还是很听话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