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建设局的付局长,还有一位付局长,就是我们在工业局的老熟人,洪梅友,管委会大概有七十多名工作人员,人多嘴多却不干事,那都是些关系户和后门户啊。”
金恩华微微一笑:“呵呵,熟人好,熟人好呀,熟人多了好办事嘛。”
“开发区一期征地一千五百亩,是你走前就定了的,现在实际是征了两千两百多亩,涉及到三个乡,这倒没什么,就是很多配套政策没有落实,土地补偿费清苗费按县里规定是每亩五千元,可开发办留一点,乡村两级扣一点,到农户手就变成了一二千元,老百姓意见很大,说县里卖给台商们是一万五千元一亩,差了一万多元,这xx党政府不是象过去的地主一样,变相剥削农民吗,去年整个下半年,还发生了八起农户抗征事件,青河乡的一个付乡长被打断了一条腿,现在还住在医院里,打人的村民,还被关在看守所里。”
金恩华没说什么,掏出两根香烟给了老赵一根。
老赵为两人点上火后,继续说道:“在开发区里办厂的台商,对我们的工作基本上是满意的,问题呢,主要是基础设施建设严重落后,电力供应差了三分之一,道路百分之八十还没有硬化,邮电局为开发区专设的程控交换机容量不足,只有一百六门电话,还有,还有就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