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就是那无意间流露出稍许气势,也不是升斗小民能够抵御的。
他们一行本该很平静地回到刺史府,然后,端上大锅的肉食,再来几坛子好酒,喝一个一醉方休。
可世间的事情从来都不是绝对的,你认为绝不可能的时候,却偏偏发生了。
前方有人杵在街道中间,生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且举止从容,丝毫没有慌乱和不安以及畏惧的意思。
可更为反常和奇怪的是,沙吒忠义的那些亲卫却没有发飙,看不出要动手的意思,反而朝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武攸暨不由得颇为好奇,这是什么人有如此气场能让沙吒忠义老将军的那些桀骜不顺的亲卫们一声不吭、且老老实实地主动止步并让路?
他抬眼一看,只见对面走来一位“老农”,须发皆白,且很凌乱,就连头上的那根乌木簪都因为发髻蓬松而摇摇欲坠。
这是一个老人,看年纪差不多能有六十多岁,身材很高,但却身形枯瘦,脸上的皮肤都松弛了,生起了一道道褶子,且布满黧黑的老人斑,唯有那一双眼睛,却眸光犀利,特别的有神。
若不是老人那身上的绯色官服,武攸暨差点真把他当作老农了,可绯色官服却揭示了老人的身份。